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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侠去了柏林,参加了所有新闻发布会。凭着她多年的加沙经验,挤到了可以看见希拉里.克林顿脸上毛孔的位置。还去到了Gorbachev和柏林市长Klaus Wowereit的发布会。
戈老真的老了,回答一个记者的简单问题:“今日你是否对自己的成就感到满意?”花了1个小时时间。还一直试图跟 Klaus Wowereit交流,直到他的助手提醒他,Klaus Wowereit不懂俄语。
1小时后,主持人遗憾地说:“很抱歉,我们没有时间回答更多的问题了。”
“什么?”戈老说,“我还以为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今天下午,还得知戈老在twitter上开微博了,ID是mgorbachev,我很抓狂,难以想象他如何在140字之内讲话。
当然,我还是很想采访他。我希望他等到我采访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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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大冰冻箱一样的北京,第一次对广州的热度心怀感激。你知道什么叫浑身发木吗?到北京去吧,大约还有一周时间,你坐在沙发上,咒骂市政供暖部门,发誓明年一定要买一双大棉拖鞋,一周之后你就很高兴你还是没买。
飞机上把李洱的《石榴树上结樱桃》看了一遍半。05年德国使馆的新闻官就跟我推荐过他了,我一直没留意,看了书才发现,确实不错。有大局,有细节,有结构,有想象,不做作,又干净。他做到了余华试图在《兄弟》里拼命想做而没做到的事情。一个生活在过去30年里的中国作家,需要特别开放的心胸才能... -
“在日常生活里,英雄行为会显得不合时宜,英雄主义只是在特殊情境下才被接受,但它不会持久。”-- Ludvík Vaculí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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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5年前就有16岁的门卫叫我阿姨了(他认为那是尊重我,但是出于尊重事实,我坚持让孩子叫他叔叔),其实我不是那么滴老,我也有个姐姐, 很酷。记得1年多前有一次朋友一起吃饭,当时得了奥斯卡纪录片奖的杨紫烨,坐在我身边正聊,忽然看到她安静地站在面前,溜直的一头齐耳短发,一身酒红色连 衣裙下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一双亮闪闪的大眼但笑而不语,杨紫烨含笑:“哇!”了一声,语气满怀赞赏,意思是这女人真他妈有款有型,而且还不需要GQ(后半 句解读是我从近日北京公交车站各大广告牌上引申来的)。
跟她可以聊任何话题,从时尚到政治到金融市场到个人生活指南。所以我每次有机会抓到她就拼命聊。
所 以可怜的她,今天只睡了3个小时,跟我聊了一下午,心中焦虑牵挂自己的功课,却一直全神贯注一个哈欠没打,这是何等修养!尤其是,作为有洁癖的自我教育出 来的时尚人士(她以前还跟在家里客人的后面拣地上的头发,搞得人家到了她家连毛也不敢掉),面对我一脸不加修饰的黯淡皮肤和勉强搭配出来的衣服,还非常善 意地表扬了我的外形一下,这是何等的善意!(你要是熟知她如何善于损人不利己,并且从损人中得到多少快感,就明白这善举的分量啦!)
跟她在一起感觉最好的一点,除了可以无话不聊、获得她慷慨许诺可以临时借我衣服穿(她的衣服比我的强多了)之外,就是再也不会有人叫我阿姨。事实上,当我们在单向街书店的阳台上聊天时,一个中年女人对同伴说:“咱们也坐矮的凳子吧,看人家那两个小姑娘多会找地方。”
这个下午真是太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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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的那家越来越热闹的首饰店里,偶遇Alex。
今天下午她看上去气色不错,我注意到她有张不错的瘦削脸型——从前我总是拿她当大姐大看,没注意过她的脸。
她转了一圈,很快注意到一只戒指:“这石头真漂亮!”
这是一块粗凿的石头,一眼看去颜色深遂,但转动它的时候,一些深深浅浅蓝紫色的光,会像幽灵一样在里面流转。“这叫月亮宝石。”店主说。
Alex转了转,又发现了一颗更大的,做成了项链坠子,长长地挂在胸间。跟魔咒似的,转着幽光,吸引人的眼睛。
“有两种办法可以让男人注意这个地方。”我说。
她大笑:“我知道,但是我这儿没啥料,得让两地之间更吸引人。”
然后她皱着眉头看标签:“shit!太贵了,600多块!”
又看了看:“shi!”
她把项链挂上:“现在我要戴着这个项链,不打算摘下来!”
“Shit,600多块!”
“你说女人为什么花钱在这些没用的石头上呢?”我买了有金色花纹和紫蓝色不知名石头做的一对耳环,一面问她。
她说:“我知道……但是它们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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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回京,在新书店里会老友。天微凉干爽,收数位好友来信,心情大好。
新补充gossip系列
1. 某全球大牌时尚杂志北京发布会,据说会有脱衣舞娘跳香槟洗澡舞,众人打破头而抢请柬。某大牌演员收到请柬,居然不去,交给经纪人,经纪人亦不去,交给自己 的助理,最后连其助理都看不上,交给了自己的姐。其姐又正好认识该杂志编辑,打电话曰:“你们杂志发布会好不好玩啊?不好玩我给别人了……”该编辑吐血。
2. 穿短裙长靴满街走,天并不冷,而北京人已被前几日冷风驯服,个个穿长裤。我的两条腿遂成“众望所归”。迎面来一个骑自行车的南欧人,咧大嘴大叫:“你—— ”我心一惊。“好——”一怒。“吗——?”又一乐。但其实脸上表情一直没变,类似于小时候经过精神病人身边故作镇静的表情。
3. 2009年度情书告别语:f..k you soon.
4. 夜赴瑜舍punk夜总会,今夜Beyonce在本城演出(据说票价最低700),其经纪人给她安排了这个Afterparty。我跟着GQ的编辑一起去喝 免费酒,二个想看看她有多高(娱乐巨星好像都很矮,Grace Jones除外),三个当然想看看好看的人。结果除了免费酒,什么也没看到。瑜舍的组织者还满怀歉意地把我们一路送出大门外——其实哪里的爬梯,不都是如 此吗?一个大气球,随着夜晚的逝去一点点地漏气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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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我的博客把思维的乐趣搞垮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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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个子很小,瓜子脸双眼皮,秋波流转的时候是个小美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4、5岁。她善于倾听,容易笑起来,非常善意地回报笨拙干巴的笑话。如果男 生说话很幽默,她就会花枝乱颤,东倒西歪,推推搡搡,像所有亚洲小姑娘那样传递好感。她从没出过亚洲,但是讲话有轻微的美国口音。
30出头、100%雅加达女孩,在一家跨国公司工作,经常被派到公司其他国家的办公室帮忙。
我们待了一天一夜,好像什么话都聊到了。
她觉得在治理政府和防腐败方面,现任总统苏西洛比前任美加华蒂好很多。“但是他有军方背景。我们从6个政党增加到现在的几十个政党,大家有点无所适从。大 家在选举苏西洛的时候,想的就是:选一个军方不支持的人,这个人基本什么也做不了,不如选一个军方支持的,至少他能做成一些事情。”
“这不就是间接把票投给了军方吗?”我问。
“是的。”她承认,但是也没有想过有什么别的解决办法,这个话题就此作罢。
毕竟,还有雅加达的城市生活,既有大城市的活力又有传统社会的家庭温暖(结婚后孩子们还常跟父母住在一起,兄弟姐妹之间也会互相帮着看孩子,节省了买好几 套房子的开销。“我想死我的外甥女了!”那两个胖乎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娃)。周末和假日,朋友们一呼百应,无论在巴厘岛还是在雅加达的夜总会,6 个人的队伍可以轻易拓展到浩浩荡荡几十个人,大家交换Facebook姓名和手机号码,永远不会寂寞的城市。
外出工作待的时间太长,她就会买一张便宜机票,周末返回雅加达,以解思乡之苦。在曼谷她就只能每晚下班之后回酒店公寓上网聊天,玩儿 Facebook,看英文版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之类的小说,或者来自韩国和日本的漫画——里面全是眼睛占脸部一半面积、下巴能戳死人的女主角,以现代 富家女或者古代王妃的身份伪装,巧妙地在实现自我意志和服从取悦男人之间把握平衡。
“在雅加达,贫富差距也很大,很让人痛心。一边是宝马捷豹,一边是贫民窟。穷人要是生病了,病死在医院门口也没人管,这真的应该改变。”中产阶级的美好生 活航船浮在巨大的、发臭的下水道上,但是报纸不能直言——直言现状的记者和作家会被以“煽动罪”之类的罪名起诉逮捕,一切在表面都遵循法律。
中产阶级生活的轻省也部分源于大多数人的贫穷:廉价劳动力把中产阶级从家务中解放出来了。妈妈和女佣打点一切。“你找个照顾你的男人吧,”妈妈说,“要不我死了你怎么办?”她不爱做家务,不太会做饭,也不太愿意去想这些事。
宗教并不像其他国家想象的那样,制造太多困难和障碍,虽然爱上一个非穆斯林依然是件难以解决的矛盾(妈妈说:你赶紧嫁出去吧,嫁给外国人我也认了。可她指 的是信伊斯兰的外国人)。但是在雅加达,孩子们也通常在16岁开始性生活,不过他们依然对性有尊敬,尽量不去谈论。中产阶级男人正在或者已经摆脱了处女情 结,对爱情,她们跟世界其他地方的城市年轻人没什么不同:“不需要太富有,就是觉得彼此很熟悉,跟这个人待在一起很舒服,我可以做回我自己。”这就足够开 始一场揪心的恋爱。
她和一个同样经济独立泰国女性朋友谈起结不结婚,“别人说我太挑剔。我当然要挑!这是我一辈子的事!”那个泰国女朋友,也是个秀美温柔的姑娘,笑了:“是啊,你到我家来,跟我妈妈说说这事儿吧!我也受不了她的唠叨,让她知道不光我一个人这么想。”
我们在曼谷附近一个叫Amphawa的繁盛水上市场边走边聊,夜幕正在降临,此地盛产萤火虫,本地游客坐着大巴前来观看地球上的星星。丰盛廉价的食物和器 物、世俗的欢喜,一幅泰国的《清明上河图》。她和泰国朋友一起从游船上对湄公河两岸富人神秘漂亮的大房子发出惊呼,拼命拍照。红树林间杂着椰子树,水里的 树木幼苗像绿色的大羽毛从河面升起,上面站着脖子弯曲成s形的白鹭,静静看着游船哒哒哒地开过。我们乘坐泰国朋友的蓝色崭新丰田轿车,一个多小时才到达这 里。
橙色温暖的灯光照亮两岸幽然绿意之间永不重复又独具泰国传统特色的木屋,瞥进木头水上平台后的屋子,平常人家在墙上挂着各色海报,美国或者亚洲电影明 星,有风景画,佛像,正中间是一定留给泰国国王的画像的——这个国家里不存在不热爱国王的人,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之前,所有人必须起立致敬,有外国护照也不 行。
她的另一个泰国同事,在欧洲受过两年教育的年轻事业女性(当然也是跟妈妈住在一起),在被问到怎么看待皇室的时候,非常谨慎地说:“我认为不应该有人应该被赋予高于其他人的权利。”就是这些温柔的细微的声音,普通游客是听不到的。
电影《Caroline(中译:鬼妈妈)》是一部制作精美的老套鬼故事,但是它让我想了又想。孩子们在里面可以得到大人的教训:“Caroline的真父母看起来一堆毛病,其实最后还是爱她的——所以别瞅着诱惑就背叛父母,不然要被大蜘蛛精吃掉”。
但是,孩子们也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如果是鬼妈妈,那她给你什么好东西,都是假的,她只是想把你关在壁橱里让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她,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个教训:“妈妈不是自封的。你说是我妈就是我妈?我知道真正的妈是谁!而且,我真正的爸妈还等着我去救他们呢!”
我们没有谈论灵魂的自由和禁锢,在看似无所不及的陌生人对话中,这才是最后一个禁忌话题。 -
曼谷的姑娘有的长得像水蜜桃(华人),有的像紫李子(泰),多数柔眉顺眼,个子很小。
但是我记得在法兰克福遇到过一个50岁左右的单身英国女士,她在去机场的大巴上对我说:“泰国姑娘,啊!她们是真正的‘丝绒手套里的铁拳头’!”
在脏乱的街道和遮天蔽日的高架铁路桥的阴影下,铁拳头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铁拳头,比起北京那些傻呵呵、自信、看起来很强硬但其实对男人掏心掏肺的姑 娘们,曼谷的姑娘被某种来自过去的凝固时光裹住,像陷入琥珀的昆虫。她们走路看着脚下,心里却左顾右盼地期待,在幻想和掌握现实之间挣扎,每一秒都受着青 春流逝的折磨:“他会出现吗?”
堆积了缝有亮片的壁挂、乌木雕大象、闪亮明艳的丝绸、藤编桌椅、印度风格的佛像的古董店传出的橙黄色幽光,脏兮兮的老式简易楼房,每秒前进10厘米 的车流,鱼露的腥味和烤鸡翼的甜香,纹身和肌肉发达的退休水手,神情犹豫、不自在的白人女游客或者满脸厌倦的白人妻子。这是她们每天需要对付的陈词滥调, 就像北京姑娘要对付国庆大游行、糟糕的房价和明码标价的婚姻市场——她们要求房子和车子,男人要求年轻漂亮顺从的性格。
但是,曼谷的姑娘总的来说要快乐些,她们很容易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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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思维停滞,陷入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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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送来一首老歌: Rock Around the Clock,听着像是只蹦跳的大袋鼠露着两颗大门牙满台蹦达。
想到袋鼠,忽然 想起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从小被教育成一个严肃的人,后来玩世不恭了一段时间,认为极其不严肃才算够酷,后来还是觉得不自然。定性为80%严肃20%不严 肃,符合天性,待在这个状态里面比较不装B。但是如果遇到比我更严肃的人,我就顿时幽默感爆发,妙语连珠,这部分解释了为什么我在德国人面前总是如鱼得 水。人天性里总是喜欢把别人比下去,那是幸福感的重要来源,不分阶级。不过后来,我觉得这样也没劲。我的世界观有点像10岁以内爱做梦的小姑娘,这世界上 最好别有坏人,也别那么多自满折磨别人的恶作剧,因为前者很可恶,后者到底很庸俗。两样我都受不了。
被自认为更聪明幽默或者确实更聪明幽默 的人整的时候也有,大多数时候我就假装没听见。有的人认为这是豁达,有的说是弱。我选择不回击的动机很简单,就是不想参加到恶作剧的游戏里面去,因为我不享受折磨别人的感觉,不管是哪种程度。也许因为我内心脆弱,不希望误伤其他脆弱的人。如果因此丧失了一些幽默感,那也是我愿意。
所以不管袋鼠如何蹦达,我就是不接招。你玩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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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3天时间各位挚友的疏导,终于可以停止抱怨——没有我的朋友们我怎么活啊!
从今天起,做一个注意外表的女人。
并且一定要按时完成小说,不管写得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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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齐划一走来之时,让我的迷离参差抵达你:我对你的感恩是原上草,岁岁迷离;我对你的祝福是山中竹,节节参差。
双节快乐。
吴稼祥
我复:与不愿整齐划一的朋友同乐!
稼祥老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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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遭“非典”侵袭之后,2003年3月,“非典”病毒不可避免地开始从广州往外扩散,香港和北京先后出现“非典”病例。
春天的北京,街头,流行戴白色的口罩。
地坛医院声像室的摄像师刘志勇,在街头,用镜头记录下了当时的情形:往日拥挤的北京西站,突然变得空空荡荡;平日车水马龙的长安街上变得路广车 稀,处处弥漫着消毒液的味道;坐在地铁里的人们,戴着口罩躲闪着站得远远的。现就职于天坛医院的刘志勇说:“当时,非典病房还不让公开拍摄。”
2003年3月25日晚上,在佑安医院等医院收治“非典”病人之后,时任地坛医院党委书记的刘建英终于也接到了北京市卫生局的通知:准备接受“ 非典”病人,主要包括司局级干部、港澳台同胞、外国人等重要病人。当时,地坛医院院长一职空缺,刘建英全权负责院内工作,开辟了收治病人的绿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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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 from Earth - [每日记]
2009-09-23
刚看完The Man From Earth这部电影,非常愉快。
这些隐秘的,关于历史的设想,是Jerome Bixby临 死前写完的。一个只有75年的大脑,设想一个14000年的大脑,非常令人钦佩的努力,做得也有意思。做得最好的是保留了尊严,没打算靠卖弄小知识证明自 己的真实性,而是设下大的问题,让每个人站在其中自己得出答案。在美国,提出这些问题要面对多少狂热、拒绝独立思考的宗教信仰者?就像在中国,要面对多少 不仅拒绝独立思考,还痛恨独立思考者的人一样?是以这样的发问,最好留到身后。
John不愿意证明以任何事情,到后来他索性撒谎,说自己是 编造故事。面对人的愚弱,即便是宗教创立者也会倍感无力和孤独——如果他自怜的话。如果他发现自怜没什么意义也很可笑,他甚至还会重新爱上人类,就像妈妈 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因为你就是他们,也没有别的星球可供选择。所以这部片子叫做The Man from Earth,地球人的身份作为所有人的宿命,你观察,参与,试图改造,又被它所改造。
“不管一个人的寿命有多长,他都无法超越他同时代最优秀的头脑。”是对的,让人谦卑。
要是有人能从亚洲历史中发出一些同样高度的问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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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写完中英文大小文章数篇。准备明日下午2小时的工作。宝宝就要来度假。觉睡得足够。看男人相当顺眼,男人反过来亦然。一篇小说等着写完。能够再 度上twitter和facebook。朋友请帮忙做些好玩的小事。另一些前阵子忧愁的朋友正在海外花天酒地。明晚看青春版《牡丹亭》。暂时还不用东奔西 跑。晚饭做杏脯炖鸡。看Frank McCourt啰哩八嗦的后半部自传。
我的妈呀,已经好久没过过今天这样的安生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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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弥漫的街道滚烫地跑着
在河面上留下一道灼伤
反反复复
它只要穿过这座城市
再穿过一个海港,再穿过半个海洋
就能到达十字星座
在那里发出“嘶”的一声
化为冰冷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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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港前夕,跟Z打电话,电话里一个香港妇女的声音嗔怪道:这个号码不存在,您搞清楚再打过来咯!
给Z发了邮件,说我在港过一个周末,请她见信复我。
周一了,我回到广州,Z还无音讯,这下我急了。Z是我见过的最靠谱女青年,断无三日无音讯的道理。我的脑子里开始狂乱猜想,因为她老去中东地区出差,是不是被人绑架了?那我也该看到搜狐新闻了啊……出差期间更应该电话和邮件都不误才对…… 我于是网上发动朋友到处找她。
周一晚收到Z回信,说她前几天去了我国某省份,该省迄今为止只有一个地方、有一根网线可以蜗牛速度上网,而手机电话不通。她是忽然被老板踢去的。好多人以为她失踪了。干这行真不是吃包子的。
她邮件的结束语最耐人寻味,说在该省,接机的司机的欢迎词都改了,都说:欢迎来到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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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不小心喝加飞了,又睡不着。半夜爬起来抓狂,简直要趁夜作诗的架势。今夜睡不着,明日怎么交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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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捏着鼻子,快进在线看完了周迅妹妹的《画皮》和章子怡姐姐(以我的年龄是不该叫她姐姐的,但是她现在是大姐大了,不这样叫她态度不尊重) 的《非常完美》。我不知道中国女演员们怎么回事,尤其是这二位,看起来算是有点脑子、精力和个性的,怎么会接这样苍白虚假(不管是背景还是情感都非常虚 假)的戏。唯一合理的解释的就是,其他的导演和戏实在更烂,或者因为我国对院线的严加管教,一年就捧着两三部戏(完全是体贴照顾我国人民的大脑,怕他们脑 子太小了只能吸收少量垃圾,所以光放出两三部垃圾就好),所以不上就没别的机会了,毕竟岁月催人老(现在已经有人拿赵薇的侧面照取笑,说她像大妈了)。
《画皮》里还不是一团糟,那里面的女人间嫉恨,倒是蛮真实的,除此之外,其他的表演都跟牵线木偶一样,有点像80年代的《射雕英雄传》。
《非 常完美》,非常完美地暴露了章姐姐没有任何幽默感的事实,因为台词很蹩脚(放在20年代可能骇世惊俗倒是)、表演老套(什么时代了还在学韩剧啊),她只好 不断地撞人、撞东西、摔倒,最后摔断腿(为什么不摔断腰试试?也许变成苦情戏更合适),以为这样很cute,大家出于可怜她也会在嘴角挤出一点笑意。
而且,姐姐,现在只有很土的人才会试图在中国拍假外国片了,那都是台湾人70年代搞的调调,要过50年可能才会再度流行呢。循环利用流行文化,一定要隔的时间够长,不然真的好村相。
还 有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现在演员流行讲话讲不清楚,以前人戏(不是的,小朋友,不是拿人来戏弄,而是人民戏剧)风格一统大陆天下,搞得不管台上还是镜头前, 演员都跟公鸡打鸣一样用力过度,现在又流行另一种,对台词时候往喉咙里吞气,我们观众听不清楚不要紧的,就担心演员为了这种概念的“自然表演”害胃胀气, 很不值当。
说实话,你可能会说,这两部戏都不是给我样的老帮菜看的,是给那些看动漫长大、欢天喜地接受我国无脑教育的孩子们看的——被这个群体抛弃我倒不会特别悲伤,我只是觉得如果下一代如果真的都喜欢这种东西,我遥望未来的时候心里会很空虚。
不 过我很怀疑,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被导演和制片人们捏造出来的。他们不仅捏造了劣质电影,还捏造了这么个市场。因为这个市场没有什么竞争对手,少男少女 约会又缺乏去处,所以他们的计划得逞,连自己都骗了。他们骗完自己,还对那些不骗自己的同行表示居高临下的同情。不过因为我和狐仙一样心中有爱,我还是不 全怪他们。毕竟,不是他们有意让自己制造一些没有历史背景,没有真实情感,充满陈词滥调的对白的产物,他们确实努力在“带着枷锁跳舞”,不过跳得很难看而 已。
在一个不诚实、不承认人独立思考自由的环境里,垃圾的产生是必然的,因为连真正的幽默感都被禁止了。
再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好一如既往地,坚持我不看院线里放的国产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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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半年前,跟一个美国朋友聊天,他说到北京一个曾经以外蒙古三陪女郎著名的club,后来奥运前被查封了一次,从此似乎一蹶不振,蒙古女郎也消失了,令人怅然。
“她们非常朴实!”美国人说。有一次,他跟朋友去那里跳舞,有个蒙古姑娘上来问,要不要三陪?两百美元。
他没有诚意,但是想逗姑娘玩儿,说:“我们是中国人,没有美元。”明明是个大鼻子绿眼睛。
“哦,这样啊。”姑娘很不高兴,沉默片刻道,“跟你朋友问问呢,四百人民币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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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段子可以有两种抖包袱的办法:
一个是原版本:美国人欣喜万分道:“我要跟你换美元!”
一个是我新近想出来的:姑娘补充说:“看在你是新疆人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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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stanienalle - [每日记]
2009-08-29
Kastanienalle和Schoenhauseralle在某处交叉,这两条大街跟天罗地网一样,在柏林就不可能哪天不经过它们,它们周边大约密布了上千家咖啡馆、书店、酒吧和餐馆。
刚来的时候脑子里没有柏林地图,到了快离开的时候,才知道我之前地铁转来转去跟人碰头和采访的几个地方,走路就都能到,就在这两条街附近。包括Oberholtz Cafe,Prater Cafe, Blumen Cafe, O2 cafe, Links出版社等等。
今 晚又是,从Franzoesisch Strasser采访出来,无处可去,打电话给刚认识的美国姑娘,她带我去一个朋友的生日晚会,也就几站路远,就在Oberholtz Cafe旁边。我们待了两个小时就散去,我走之前从炉子上拿了个烤鸡腿,放在包里。走出门发现旅馆就在前方,回到屋里,鸡腿还是热的。真是条神奇的大街, 跟北京三里屯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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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是我刚在柏林急忙间挖到的小翻译,帅到休.格兰特那样的泰德混血儿。最近结了婚,因为岳父母是中国教师,“很厉害”!
为了结婚,在德国外婆家、柏林自己家、中国岳父母家和泰国父母家要各办一次婚礼。
这不就是“四次婚礼跟一次XX”吗?一次把人家一辈子的婚都结了。
在酒吧街跟他和他夫人及夫人同学一起坐了一会儿,乱聊。旁边有个公交车司机,每次去上厕所都请M照看手机和烟盒,每次他回来M都问他要一根烟做为报酬。
席间还有本地政客前来拉大选选票。我看伊面孔挂在电线杆上已经好久了,见到真人的时候未免悚然,倒不是因为觉得电线杆上的假人活过来了,而是觉得怎么活过来了,还是那么假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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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前同事兼老乡,回到故乡,因为做了一件天经地义有良心的事情,又被赶了出来。
http://www.news178.com/html/cm/meitizixun/2009/0824/5028.html
我佩服他。我因为看得太清楚,18岁离乡之后就再没有回到故乡的勇气。
在看一本关于两德统一的书。书中某处有个细节,在1989年12月1日,东德历史上第一次公布了烟尘警告,当日莱布尼兹的化工厂烟尘已经遮天蔽日,连足球赛也不得不取消了。但是在此之前的那个东德,烟尘一样,却是没有警告的。
在某些世界里,人的理性、生命、尊严、幸福,被以各种名义反复忽略和践踏,连孩子都不例外。我没有言辞可表达对这样的世界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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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北部阿尔卑斯山中的一个大湖,世外桃源。走过来走过去,好几天了,就只看见过2个亚洲人,不包括我。
亚洲特务在这里不好潜伏呢。
随身带的书不多,在看一本The Fall of the Wall。另外一本《爱尔兰秘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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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去柏林了。
PS:有些招数,自学领悟,用完一次就不再有用,觉得好浪费,抓住个机会强行教给后来人。后来人聪明,一下就学会了,自封的教师又得意,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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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日食。
“蝴蝶君”时佩璞6月30日去世,《南都周刊》做了个多汁版的报道,果然娱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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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职业者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因为每天见的人少,面对面的谈话少,脑子即时反应会减慢,很容易丧失本来就不多的那点幽默感。
最近幽默感都要变成负数了,如果没有那份每周两个下午的活计的话。
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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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 to a friend - [每日记]
2009-07-10
Whenever I listen to Nocturne in E Minor.Op. 72 No. 1. by Chopin, I wonder what was in him when he wrote this little piece. Ethereal, peaceful, with touches of emotions like raindrops remained on the leaves of forests by a storm.
I remember having this failed talk with friends about God is in us instead of above us. by 'God' I don't mean the god from any specific religion, but some wisdom bigger than each individual -- I still cannot totally accept the fact there is no such a thing. Maybe I'm afraid of the loneliness a human feels in the vast universe.
Borges wrote about this Persian poet whose long epic about all the birds in the world seeking their god. All the birds flew through storms and fought all the dangers and reach the pallace of the god of birds, only to find out that god is all birds, and all birds form their god.
I imagine God is in each of us, a tiny bit of it, a hidden code in our various genes. Sometimes they menifest themselves through a music piece like Nocturne in E Minor.Op. 72 No. 1. by Chopin, sometimes a perfect street corner designed by an architect in Buenos Aires.
Suppose we could bring these scattered pieces together, we become god himself. But of course we can't. My theory is way too self-serving considering this fact. The only basis of my argument is that we created all sorts of god but he evades all of us. -
中国到底穷到什么程度,申请出国签证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比咱们穷的,比如泰国呀印尼之类的,就很容易,有的地方甚至免签。但是大多数时候,全世界各国的签证还是让你发疯。说明咱们还是穷。
比如去爱尔兰的签证,就是去短期访问呢,就需要无犯罪记录公证。万一谁小时候不小心打过群架,就别想去了——其实中国城市里的中产阶级,谁又稀罕去那个地方,去的都是有事儿。
而 且一般城市里30来岁的人,户口呀住址呀的都换过好多次,咱国家虽然公安局号称是联网了,按理说应该可以户籍警上网一查,都知道你以前有没有过犯罪记录 吧,可是不,非得到你的居住地,物业先开一个居住证明,居委会再开一个,居住地的派出所开一个,再回到户籍所在地的户籍警再开一个。
这期间出的花样,就甭提了。我以前很烦物业,老觉得他们做事低效,现在爱死他们了,他们是唯一承认我的身份的人,其余的人都只承认他们认定的证件——每个人认的都不一样。
反正,别的国家拿我们当罪犯防着,想方设法地卡我们,我们自己的政府机关防的更严密,简直没有程序制造程序也要让你上。
这还不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那就是1997年申请一本护照出国的时候。那时候,签证都搞到了,我家的派出所就是不给我发护照,足足折腾了我半年。
如果将来我还继续全世界搬来搬去的生活,再有需要证明我一生无犯罪记录,我估计就没法办到了。
奥匈帝国的官僚机构催生了卡夫卡,中国的官僚机构就催生了我这样的小怨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