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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惊心动魄的新闻大搜索之后,电话家里,检查一下有无下雪,下个礼拜能否顺利坐飞机回家。
老姐接电话:“喂?你啥时候回来?”
我:“下个礼拜,下雪了吗?”
姐兴高采烈地:“没呢!我们都盼着它下呢,谁知道它就是不下!”
我倒……
“不能下啊,下了我就回不去了。”南方寅除雪没经验,有个地方听说盐能化雪,居然拿两吨食用盐去撒。机场只要有一点冰雪,可能就得关闭。
姐很为难:“哦,这样啊,那就先等你回来再下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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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给China Now写“我眼中的中国”,选用的照片,结果邮件出了问题,没发出去,贴在这里。
我眼中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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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烧包去医院,为了方便医生测量,特意穿了V领毛衣。
老医生头发花白,非常友善,问的问题也很准确,确实是个专家。只是问完了,忽然伸手,在叉烧包V形领口处摸了又摸,一面说:这里容易着凉,要注意保暖呀……
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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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低烧持续了3天,都快变成叉烧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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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s Fever:Victoria's Secret, Autumn Leaves (by Eartha Kitt) -- actually, everything about Eartha Ki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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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1
the honesty of a writer - [每日记]
Jeez, just found this blog telling about: "This week we saw tragedy strike as a fellow blogger/citizen journalist was slain in China."
He got the news from technocrunch, which is so unprofessional that they didn't even bother to check who was killed -- not a journalist/blogger at all. The guy who was killed was the boss of a big local state-owned company, middle age, kind, hard-working. He was part of the elite with some conscience, rare species. Was it because of this identity of his contradicts the stereotype of Chinese elite in western journalists' eyes? Or was it simply because they were too reluctant to check the fact? I am left speechless...
Sometimes, a journalist really needs the honesty of a writer to face the reality and tell the real truth, not to be distorted by the mindset of popular media. Without this honesty, he would not be able to see the complication of human nature and human society, even if it is the human nature and society of today's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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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康的告别晚会上,遇到一个瘦小的男人,样子精干,非常诡异地沉默着。
因为旁边无人可聊,总得开始说话,便问他是不是记者。答是。
哪家媒体?答纽约时报。
怎么称呼?答Jake.
这种态度令人心下微恼,难道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纽约时报的几个记者叫什么,写了啥东西?一股拧劲儿上来,继续问,Jake什么?
对方表情痛苦,半响道:Hooker.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Hooker?怎么拼啊?(当时脑子有点短路。)
他缓慢地,不情愿地吐字:H-o-o-k-e-r……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再也想不出什么问题了。点点头道:很高兴认识你……
那就是陌生人之间可能有的全部对话,如果你有一个不幸的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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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各网站都在谈论姜岩的缘故,忽然心里一动,重新拜访了一下符郁的最后一篇博客。竟然昨天还有人来过,留下帖子奠祭。当年,跟此事完全不相干的朋友讨论数码时代的信息保留,说当下的信息保留是越来越脆弱了,一场病毒或者电线短路,就什么都抹光,跟刻在石头上的法典不可同日而语,不知道将来的人会怎么处理逝者留下的无数博客。后来就出了符郁的事儿,如今我看到的是,三年过去,这里还留着。在一个瞬息万变的国家里,还不算坏。
但是那些造访逝者博客的人们,不可能像造访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墓地的游客一样,安心地... -
读贝.布托自传。
P96 (1977年齐亚实行军管)
军法管制令第5条:任何人未经军法管制执行官许可,组织或参加工会、学生会或政党会议,最高可处以十记鞭刑和五年监禁。
军法管制令第13条:任何人以口头或书面形式批评军队,处以十记鞭刑和五年监禁。
军法管制令第16条:任何人“引诱”军人,妨碍其执行军法管制首席执行官齐亚.哈克将军的人物,可被处以死刑。
P130 (197... -
一场雪需要许多观众
需要一只快乐的狗在雪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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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里播放的背景音乐,非常熟悉,想破了头,最后想起来了。是当年统战艺术工作者写的《美丽的基隆港》,
鼓浪屿四周海茫茫,
海水鼓起波浪,
鼓浪屿遥对台湾岛,
台湾是我家乡.
登上日光岩眺望,
只见云海苍苍,
我渴望,我渴望,快快见到你,
美丽的基隆港!
母亲生我在台湾岛,
基隆港把我滋养,
我紧紧偎依着老水手,
听他讲海龙王.
那迷人的故事吸引我,... -
开论坛,请来的主持人马洪涛,是个挺聪明,不烦人的小伙子。
大家都眼巴巴地等待最后一场“性、谎言、互联网”。多好的题目啊,何力和于威、马洪涛,全都想主持这一场,搞得我压力很大。
结果主持出来,让不少人失望,以为不够狼,不够浪。
最后马洪涛上台总结:
“我们今天每场论坛上都能感受到三个字,关于价值观。在岁末年初非常流行的一句话,这句话我想经常上搜狐或者其它网站看视频的朋友可能都看到... -
2008-01-09
历史是螺旋——压扁了的 - [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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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8
How to avoid getting crazy - [每日记]
I would like to ask all my friends:
How do you avoiding getting insane, when you feel the danger of getting ins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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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6
崔健,18年还我一个工体 - [每日记]
18年啦,崔健站在比18年前炫得多的工体演唱台上,大发感慨。
台上,他依然穿着军装,带着有红五星的棒球帽。
台下,他的歌迷们,皱纹长出来了,头发掉下去了,肚子长起来了。叫唤的声音还很足。当中有些比较困惑的女歌迷,没有参加过多少正宗摇滚演唱会,做的左右摇晃杨柳随风的手势,跟玉米没啥区别。
“坐下,坐下,小声些,小声些,”他打着手势,“就像中国摇滚乐的18年一样。” 歌迷的呼喊变成了悄悄的气声,他在台上坐下。
“释放一下好吗?”他站起来大声说。
满场又狂呼乱蹦。
中途有一首歌送给姜文的女儿,当日是她生日。姜文穿着白色衣服,从看台上站起来,胖的像个桶。
维护治安的警察有时候也忍不住入迷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这个小鼻子小水泡眼小嘴巴的男人,确实是演出台上的最后一只珍稀动物:一个有真正阳刚气,还有脑子的男人。
“我们从头再来好吗?!”18年,多少事情已经改变,他还悄悄咽着这口气,等着从头再来。他的顽固和孩童般的信念,让人潸然泪下。
演唱会后,去跟老罗等人聚餐,又见柴静,认识了冯唐——不知道这个写《18岁给我一个姑娘》的人,是这么瘦且斯文的,他的太太非常豪爽,一看就知聪明豁达。
18年,还我一个工体,还有什么可以偿还的?除非时间能够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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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外国教授与其外国学生在北京偶然碰面,我顺路去吃饭。
该学生30岁,看起来如一只小熊,脸上有迷茫的表情。来中国5个月而对中国似乎依然一无所知,问了我几个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外国人都会问的问题,让我非常恼火。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网站怎么处理知识产权的?”
我决定开个玩笑,看着他,非常严肃地答:“我们根本不屎知识产权。”
然后,“噗!”的一声,他嘴里满含的啤酒... -
2008-01-01
Troubled Waters -- Lyrics, Cat Power - [诗与歌]
很动人的歌,可惜我不知道怎么把它贴上来,只好贴歌词。
I must be
One of the devil's daughters
They look at me with scorn
I'll never hear their horn
Sometimes
It's like chains
Sometimes I hang my head
In shame
When people see m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