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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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经常路过的一家小店，发现他们涨价了。衣服样式更新鲜，价格更高，但质地更差了。

心不在焉地挑衣服，不小心把一件薄毛衣碰在地上。

两广口音的女店员立即冲过去：“哎呀，小心点，这样衣服很容易坏的。”

我哭笑不得：“别开玩笑了，要是这样就坏，说明你的衣服质量太差。”

她在衣服上摸索了半天，我警觉起来，看着她，她果然在衣服肩膀上找到了一个洞。

“这个衣服里面有衣架，这样撞到地上，当然会破的！衣服破了，我们要赔的！” 这是大概的减缩版。

衣架距地面半米不到，而且是圆角的。那是件小毛衣外套。

这个洞也许等了我好几天了。

我看看她，拿过衣服，看了一下标签：“50块对吧？”

“56”她压抑住高兴。

我把钱放在柜台上，她把衣服包起来。

“塑料袋不要，衣服给我。”我说。

她把衣服给我。

我找到那个洞，轻轻一撕，衣服成了两半。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店员轻轻喷了口气，似乎在笑，但是惊着了。女孩子惊着的时候，就会这样笑。

我把衣服扔在她脚旁，提起包安静地走了。做个bitch，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