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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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出租车换地铁，好不容易赶到中国大饭店。

给CASS商学院的100来号学生讲话。一同讲中国媒体的，还有南华早报和金融时报的英国姑娘和小伙子。

当然他们说的就是审查啊，审查啊，不自由啊。跟所有的外国记者一样，在中国那么久，就看到这点东西。因为这东西最容易让一个小记者充满成就感。

但是，如果是一个中国媒体工作者，身在其中呢？那些日复一日的工作、探索，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努力。

我说：正如你们所期待的那样，我不会泄露国家机密。

哄堂大笑。

我说：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中国的门户网站吧。

我还提到了跨国公司在中国对中国媒体的操纵和威逼利诱，说了小心激发民族主义情绪，说了商业公司对媒体的操纵在网络上会遭到报应，我还告诉他们，新闻随着传播规模的扩大会发生变质。这些东西他们都觉得很新鲜。

F说：说话的人要搞清楚自己谈话的对象。我谈话的对象这是一群未来的商人，不是救世军。

回来以后，一面吃必胜客一面开考核会，人事会；工作会。中间一面在email，短信和msn上处理事情。

最后一场会的时候，已经傻掉了，头儿说啥我都没力气反应了。

“你们怎么都楞啦？”她响亮地说。我们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鸡一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