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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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区小学捐助。孩子们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但看上去还是一片泥土颜色。

一个非常小、非常可爱的女孩子，被摄影记者们团团围住，镜头一直凑到她脸上，她皱着眉头，非常愁苦地望向别处，被迫忍受着这种陌生而可怕的折磨。女人们还笑嘻嘻地抱住她合影，然后起身继续拍照。她完全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人们那些最简单的问题。

我看得鼻子发酸，蹲下去轻声问她：“你几岁了？”

“五岁半。”她看出来我的威胁性较小，犹豫地张了口。

“家里还有哥哥姐姐吗？”

“没有哥哥。”

“五岁半你就上学了，真能干，对不对？”

“对。”她不知所措地回答。

忽然又是一阵骚动，摄影记者们再度返回。这次他们看中了她身后排的第3个男孩子，长得比较高。

但是她身后排的第2个男孩子老老实实地在队里站着，不敢动，挡住了其中一个摄影记者的镜头。

这个记者，一把把这个男孩子拨开一边，对这第3个男孩子咔嚓咔嚓一通，起身离去。

在那一刻，彻底厌世，实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