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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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传统媒体前辈，他斜坐在椅子上，对着墙说了40分钟的话，又像是害羞，又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有点傲慢。因为他的博学勤勉、要求严格，他的部下都很敬仰他，见到他就有点心窝发颤。

一个下午东拉西扯，彼此谨慎地打量。但是他的话里面，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网络铺天盖地的时代已经开始过去，人们又开始需要硬的、不好消化的、有思想深度的东西了。

这里面有个很奇怪的想法，没来得及问：

为什么所有平面媒体的人都认为，只有平面媒体里才会有有思想深度的东西呢？

媒体，不过是介质而已。龟背、石刻、竹帛、纸张、电子介质，思想从一个跳跃到另一个，把它们抛在后面。

每个时代的深刻和创造，都有不同的标准。

因为介质而否定介质所承载的符号，难道不是太孩子气了吗？

虽然我也依然着迷于纸的清香，仪式感当然是很重要的，不过也就是仪式感而已。

纸最初出现的时候，也是印刷过很多市井小说的……

真是奇怪——纸媒的同行认为自己的精美产品被网媒压迫滥用，而生存空间受到网媒挤压，网媒的同行认为纸媒的同行轻视他们的工作，而且其实对互联网的作用并不了解。都拿自己当弱势群体。

其实，在未来的世界里，谁离开谁都无法生存。